开云体育入口-当浙江队撕裂次元壁,马克西在平行宇宙统治全场
赛前更衣室里诡异闪烁的灯光与撕裂声, 预示着这绝非凡俗之战。
赛前更衣室的灯光,毫无征兆地开始闪烁,不是电压不稳那种忽明忽暗,而是一种诡异的、带着低频嗡鸣的明灭,像一只巨大的、疲惫的眼睛在眨动,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、类似臭氧灼烧后的味道,又混杂着旧木头和汗液的气息,浙江队的队员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面面相觑,一种莫名的不安在沉默中蔓延。
就在队长吴前清了清嗓子,准备说点什么驱散这古怪氛围时——
“嗤啦!”

一声尖锐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仿佛有巨兽用无形的爪牙,生生撕开了更衣室尽头的空气,没有火光,没有烟尘,但所有人都清晰地“感觉”到了那道“裂缝”的出现,视觉上,那里只是光线发生了严重的扭曲,景物像透过高温蒸腾的空气观望般晃动、重叠,几秒钟后,异象消失,灯光恢复稳定,气味散去,仿佛刚才一切只是集体幻觉。
但更衣室白板旁,多了一张原本绝对不存在的赛程表,上面赫然用中英文印着:浙江金牛 vs 圣安东尼奥马刺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,墨迹似乎未干,又仿佛陈旧了百年:唯一性测试场次。
队员们围拢过去,手指触摸纸张,触感真实得冰冷,没有教练惊慌失措地进来解释,没有联盟官员紧急通知,仿佛这场比赛天经地义,自古如此。
入场时,那股违和感达到了顶点。 熟悉的CBA球场中央,LOGO却呈现出一种动态的、流质般的混合状态,时而显现浙江队的金牛,时而浮出马刺的黑白银配色队标,看台上,球迷的衣着、呐喊的口号也似乎隔着一层毛玻璃,听不真切,看不分明,而对面正在热身的那群人——不会错,就是那些在电视上看过无数遍的身影:波波维奇抱着胳膊,面色如古井深水;文班亚马舒展着超现实的长臂在投篮;而那个穿着马刺0号球衣,速度快的在视觉里留下残影的家伙,正是泰雷斯·马克西。
跳球环节,篮球被抛向那个扭曲的、光线交汇的最高点,余嘉豪奋力起跳,却发现自己对高度的感知出现了偏差,球被文班亚马轻易拨走,落在马克西手中,下一刻,浙江队的后卫线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。

马克西启动了,那不是人类篮球运动员应有的启动速度,更像是一帧画面被生生抽掉了几格,程帅澎只觉得一股带着电火花气息的风从身侧掠过,再回头,马克西已经用一个柔和得诡异的高打板将球送进篮筐,球进网的声音,清脆得有些失真。
这只是开始,马克西似乎完全不受这个“球场”物理规则的全盘约束,他的加速没有惯性累积的过程,瞬间就能达到峰值,急停时又仿佛钉入虚空,没有任何缓冲,浙江队精心布置的联防,在他面前如同描画在纱幕上的线条,一冲即散,他并不热衷于杀入最深的禁区挑战余嘉豪,而是游弋在中距离那片“混合区域”。
那片区域,球场油漆区的颜色都在缓慢地变幻、流淌,马克西在那里接球,起跳,出手,篮球离开他指尖的弧线,时而正常,时而在空中发生微小的、不合常理的折射,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是他的节奏,完全无法预测,他可以在一次电光石火的突破后,突然用一个近乎静止的后撤步,拉开巨大的空间,而防守他的陆文博或王奕博,身体还保持着向前扑的惯性,僵在原地,像一组坏掉的提线木偶。
分差被迅速拉开,浙江队并非没有抵抗,吴前凭借顽强的意志和肌肉记忆,在三分线外命中了两记高难度投篮,球穿过的轨迹,在空气中留下了短暂的光痕,余嘉豪也在一次补防中,结结实实按下了索汉一个必进的上篮,那记盖帽的声音沉重如击皮革,是这场诡异比赛中为数不多听起来“真实”的声响,刘泽一拼命冲抢前场篮板,一次、两次……他抢下的仿佛不是篮球,而是某种能够短暂锚定现实的砝码。
但马克西,如同一个冷静的漏洞测试员,精确地利用着每一次“规则模糊”,一次进攻,他在快攻中明明已经甩开所有人,却故意减速,等王奕博追近,然后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的刹那——他的身影恍惚了一下,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,出现了0.1秒的抖动和重影,裁判的哨音响了,防守犯规,马克西站上罚球线,那里的地板颜色格外混乱,他稳稳罚中,篮球穿过篮网时,网绳的颤动都显得犹豫不决。
第三节一次边线球战术,吴前好不容易借助双掩护跑到空位,接球转身,面前三米无人,他教科书般地将球举过头顶,拨腕出手,篮球旋转着飞向篮筐,弧线完美,就在球即将到达最高点时,马克西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篮下合理冲撞区之外——他原本该在另一侧底角!他没有起跳封盖,只是抬起头,看了那颗球一眼。
篮球,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,在到达抛物线顶端后,下落的轨迹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折。
“铛!”
一声沉闷的打铁,篮板被文班亚马抓下。
吴前站在原地,保持着投篮后的跟随动作,血液似乎瞬间冷却,那不是技术,不是天赋,那是某种……对这片空间基础定义的轻微“涂抹”。
浙江队的士气,像漏气的皮球,在那之后迅速干瘪下去,抵抗变得零散,更多的是困惑与无力,马克西的数据栏疯狂滚动,得分、助攻、抢断……他以一种高效率的、近乎冷漠的方式,“统治”着球场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次他持球,那片区域的灯光似乎就更苍白一些,观众的声浪就更缥缈一层。
终场哨音响起,比分定格在一个夸张的分差上,没有通常比赛结束后的喧嚣,球场异常安静,连脚步声都显得空洞,马克西走到技术台,在数据统计表上签下名字,他的表情平静无波,既无胜利的狂喜,也无对这场怪异遭遇的困惑,就像刚刚完成一次寻常的训练。
浙江队的队员们瘫坐在板凳上,汗水浸透的球衣紧贴身体,带来的不是运动后的热意,而是一片冰凉,吴前用毛巾盖住头,毛巾之下,他的眼神失焦,脑海里反复回放的不是比赛的片段,而是更衣室灯光闪烁的频率,是那张凭空出现的赛程表,是马克西最后那平静到可怕的眼神。
马克西没有与任何人致意,径直走向球员通道,在他身影即将没入阴影的瞬间,他微微侧头,似乎朝浙江队的方向,投去了极快的一瞥。
那眼神里,没有胜者的怜悯,没有对手的尊重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抽离的观察。
仿佛在确认某种参数,评估某项数据,或者仅仅是在记录:在这片名为“唯一性测试场”的混沌空间里,既定现实与入侵变量碰撞后,所产生的涟漪是否在预期范围之内。
他消失了,通道口的光线在他离开后,似乎稳定了那么一刹那,随即又难以察觉地紊乱了一下,如同平静水面被一粒看不见的石子点破,荡开一圈无形的波纹。
场馆的灯光开始逐排熄灭,不是正常的由亮转暗,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,一块一块地“抹去”,黑暗吞噬着混合的LOGO,吞噬着色彩犹疑的座椅,吞噬着地板上尚未干涸的汗渍。
寂静彻底降临,这寂静厚重粘稠,仿佛连时间本身,都在这一秒被稀释、拉长,然后悄悄凝固。
最后一点光源——那盏悬在主队更衣室门廊上、赛前曾诡异闪烁过的灯——也“噗”地一声熄灭了。
彻底、绝对的黑暗,笼罩了一切,没有声音,没有光线,没有温度差异,甚至没有方向感,只有比赛最后几十秒,马克西在浙江队替补席前命中那记彻底锁定“统治”的后仰跳投时,篮球刷过球网的余音——
“唰。”
那声清脆的、唯一的回响,似乎还在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中,缓慢地扩散、飘荡,寻找着一个并不存在的、可供回应的边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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